在台東,雖然是短短的兩天,但在處理事情之餘,我還是去看了夕陽與日出。
長長略彎的海岸線,消失在遠方幾近乎看不見的綿綿山巒腳下。在這裡,夕陽和日出很不一樣。
海堤上,男男女女、老老小小都在這個時候活動,大部分的人都是當地的居民。「台東海堤」四個大字刻在堤防旁的一塊大石碑上,我將背包放在石碑腳下,拍了一張照片作為紀念。這裡的橄仁樹又大又高,很像深山中的神木,在遼闊的海邊作了最佳的點綴。
傍晚時分,35度角的太陽躲躲藏藏的在雲層中,海面上忽隱忽現的波光,相映著太陽公公露臉不露臉的心情;踩在軟軟的沙灘上、踩在大大小小的石頭上,海風將臉上的眼鏡蒙上了一層矇矓,環視四周,模糊的美像記憶一樣蕩然。
沙灘上橫穿過的溫泉成了一條可以變化曲度的小溪,她沖洗去了表層的沙子,讓被遮蓋住的石頭在有點溫度的水裡浮現;有的大一點的石頭還頂著一頭的沙,在溫泉溪中與其他石頭比起來,顯得突兀許多,但...還是很可愛,夕陽餘暉也一樣給予了同等的關照。
時間可以就這樣靜止嗎?
翌日的清晨,再度來到海邊。空氣中換了一股清新的味道,很奇怪的是,這裡並沒有鹹鹹溼溼的感覺,海比較像是很大很大、又有浪花的湖。
他,太陽,真的從海水裡冒了出來!前奏曲是,在海平面上的天空變換他喜歡揮灑的顏色,告訴大家:期待著我。
一波一波的浪應該是習慣了每天這樣的開始,毫不受影響的嘩嘩的做起大大小小的浪花。我捲起了褲腳,讓海水也為我做些不一樣的浪花。在這裡,人可以渺小一點。
杵在淺灘裡,我和太陽成了一直線,將我們連起的是反射在海面上的晨曦。遙遙相望,卻不敢讓心中的那根弦撥動。他緩緩的昇起,我靜靜的觀看,浪嘩嘩的作響,風微微的吹著。心在哪裡....不再重要....
回頭,才發現畫過天際另一邊的是高低起伏的海岸山脈,隨著日出揭去了層層薄紗,讓陽光一點一點的裸露她的身軀,疊疊山峰令人嚮往和她一親芳澤。我,看呆了這樣的美!似近卻遠的相遇,頓時沒有了方向。拾起了筆,我仔細的描繪下山脈的曲線。用什麼能留下這樣的記憶?我慌張又興奮的用了最直接的反應後,才發現....我什麼也留不下。
時間可以就這樣靜止嗎?
2005/09/12 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