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!聽個故事好嗎?就日行一善,滿足一下說故事的人。
時間,青年節的前一天。說的並不是建國前的那檔揭杆起義的事,但同樣的發生了一件大事,對說故事的人而言。所謂大事,就是會有影響很大的事。
知道爭執是怎麼一回事吧!不常爭執,或說極少爭執對兩個人是好?是壞?沒什麼定義。問題是說故事的人不喜歡爭執,或者是害怕爭執。爭執中聽到的是兩個人心中的聲音,聽到彼此的聲音其實很好,只是不應該在爭執中發生,那會變成傷害,尤其對說故事的人而言。上過解剖課,肢解的是個dead body,對象是他人;假使解剖的是自己,操刀的也是自己,會有什麼樣的感覺呢?一定會很痛,對不對?真的很痛!
爭執是故事的起因,但不是重點。重點是,她哭了!哭得撕心裂肝,難以自已。
掩飾、隱藏為的是讓日子走下去,為的是不挑起那受不住的痛楚。如果一刀劃開了生繭的記憶,一層一層的往回剝,那顆維持活命的心便沒有了保護膜,鮮紅的血慢慢的滴著,那會是要命的!
每個人都有失敗的經驗,「失敗為成功之母」,只有在童年時相信過;問題是習慣失敗、安於失敗會是成功的什麼呢?
決定自己的人生是個墊腳石、是塊踏板、是座橋。聽過這樣的志向嗎?相信有這樣的人嗎?用自己的失敗成就他人的成功,這個理論很荒謬卻很實用。代替別人失敗,別人就減少了失敗的機率,容易成功。就像替別人出氣,別人就會少生一點氣,比較能快樂。
記憶往回剝,像連鎖反應式的自動,無法控制。一攤的血裡,那顆心和出生時一樣的乾淨,懷著赤子之心活到現在似乎成了愚蠢;用真誠面對世人,世人畏懼,沒有裝飾的心竟成了他人的惶恐。愚蠢讓自己一再的遭受嘲諷、誤會、利用,受創的心傷了再療,療了再傷,遂成了一層一層的繭。假使努力了都無法避免,那麼就不要再抗拒,習慣失敗、安於失敗,把失敗當作是起點,也當作是終點。以本來面目示人,卻成了最好的掩飾,人真正怕的竟是自己無法接受的真誠。
昏沉的捲曲在床上一整日,撐不起身子,也無法思考。不能那樣哭,說故事的人知道。還有沒有能力讓日子走下去?說故事的人不知道。鎖住的感覺為何崩了堤?一道一道的傷再拿什麼針線來縫?心還不能死,可是如何再隱藏?又還能拿什麼來撐?決定自己的人生是個墊腳石、是塊踏板、是座橋。決定的背後是永遠的誤解、永遠的孤單。永遠的意思是不會變化。
故事都該有個結尾。都該有個結尾嗎?說故事的人不知道,也不清楚。結尾的意思是終了,是沒有了以後,那意味著什麼?能去想嗎?
朦朧中彷彿看到了大海;「看到汪洋,才知渺小」。汪洋成了縮小鏡,縮小了自己,也縮小了傷口。再縮小,就看不見了………
生命的意義真的是在求真、求善、求美嗎?還是在求一世的盲目!
2002.03.29